“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蘭蕊一遍遍重復著這句話,手中的茶盞就像是勾-引獵的餌,每靠近一點,溫水化開的藥散氣味直朝著柳昔鼻子里鉆。
一指的麻繩纏繞著柳昔的四肢,將牢牢的和柱子困在一起,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杯茶在自己面前晃悠來晃悠去。
咬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