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寧來的路上只覺得自己還不夠慘,咬著牙用指甲在胳膊上又撓出來幾道淋淋的印子,冷冷一哼,還就不信了,都這樣了蘇序珩還能包庇秦荻。
“蘇總,”舒寧一下車就差點哭倒在地上,還是剛走進來的前臺恰巧到給人扶住,舒寧哭唧唧的跟人家說謝謝,前臺小姑娘楞了一下,開始打量眼前這個人,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