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荻的表微微一變,隨即又低頭喝茶,林獻抬頭看一眼,笑得有些意味不明,“怎麼?”
秦初趕說道,“我就是看著很眼,好像是在哪里見過。表哥一直在江城嗎這幾年?”
林獻突然笑了笑,“我們在哪里,你不應該是最清楚的嗎?”
“……”秦初的表一僵,但隨即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