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我剛才是不是出問題了?”秦煊不會拿這種事來騙自己,也不可能做出那麼腦殘的事。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剛才出問題了。
“你現在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見清醒了,秦煊也松了一口氣,但還是不敢完全松懈下來。
“沒有,但就是記不起剛才發生了什麼。”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