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婭嵐醒過來的時候,覺得自己口干舌燥,尤其是腦袋跟有人用鉆頭在里面打孔似的痛得不行。
“嘶……媽,我頭疼。”白婭嵐都沒睜開眼,就一邊手腦袋一邊張喊媽。
這一聲喊出來,沒聽到媽的聲音,倒是聽到爸說話,“醒了醒了。”
嗯?白婭嵐疑的睜開眼,就看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