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清獨自一人躺在床上,藏在被子里的手死死的掐在自己的大上,很快,那被掐著的一塊就疼到麻木了,松開手指,攥了攥拳頭後,又換了另一塊地方掐著。
開玩笑,吃了那種不干凈的東西,一個雪團又不是辟邪鎮的,能有多大的作用
若不是一直這樣讓自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