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後一角,大黑正規規矩矩的臥在那里,聽到顧臣風的話後,嗚咽的回應了一聲,似是也在為主人打抱不平。
“臣風,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要說念恩,也該是咱們念人家的恩,你忘了你小時候在你大娘和三娘家吃過的飯了,要不是有們幫襯著看你,爹哪能有時間去縣里走鏢,又怎麼賺錢讓你去學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