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月注意到了趙墨辰的眼神,倉促地移開視線,“我只是,只是疚,念雪姐你們放心地把婚禮儀式給我,我卻搞砸了……”
“這事不能怪你,在儀式之前,我也跟著檢查了一遍。”江念雪安道。
嚴月低下頭,不再言語,但看得出緒很沮喪。
趙墨辰收回視線,輕輕拍了拍江念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