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墨辰睡得并不安穩。
夢里的他又回到了十年前。
他穿著陳舊發黃的襯,而顧之昂穿著嶄新的校服,站在他面前,自信又高調地說道:“我勸你最好看清自己幾斤幾兩,念雪是個完的孩,只有我才配得上,一定會為我的朋友!”
夢境一轉。
他狼狽地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