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還是傷了,我的孩子也沒有了啊!”
下意識的,就想替宗璉辯解。
厲衍冷笑地看著:“是啊,孩子沒有了,我們之間也就徹底沒有牽絆了,不是正好給了我們離婚的機會嗎?”
指甲掐進手心里,姜清桐低垂下頭,腦子里一片混。
就這個時候,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