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衍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是沒有說,可是那樣子說,跟直接說了又有什麼不一樣?
甚至,這樣子一來,在大家眼里,更是坐實了害者的位置!
“蕓蕓,你知道我要問的是什麼的!”他看向葉蕓,一臉嚴肅認真。
可葉蕓偏偏不愿如他的意:“你問的,我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