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鍾毓秀微微頷首,算是應了,“不過,你得親自跟你師公去說,我不會開口為你說話的。”
傅向北鄭重頷首,“我明白,師父,您已經為我考慮的夠多了;若是什麽都要您出麵,那我這個徒弟拿來何用?”
“你心裏明白就。”
有些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