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
鍾毓秀在睡夢中不悅顰眉,又聽見了篤篤聲;這次被徹底吵醒,迷蒙睜開眼,腦子還是有點刺痛,相較之前沒那麽急了,緩解了許多。
“誰呀?”
“鍾同誌,是我,郝南。”
鍾毓秀一下子坐起,掀開被子下床,理理上微皺的裳,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