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敲門聲連連響起,隔著一道門都能聽的十分清晰。
“狗蛋,去開門。”
“滴滴。”
應門外有人,狗蛋沒話,響幾聲後轉打開實驗室大門,走出去;又將房門打開,門外是郝南和田尚國,還有一個是嚴老的警衛員。
三人手中抱滿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