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詩柯這樣接近嫂嫂,會不會暗地里又下什麼毒手?”顧明語對待詩柯可是不存在任何好的,這人實在是太可惡,留在邊覺得特別特別的危險。
“無妨!已經服下了毒藥,不敢如何……”顧長卿說道,雖然給詩柯用的毒不足以害命但絕對可以在毒發的時候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果詩柯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