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廳外,顧明語站在顧長卿旁邊,笑意嫣然道:“大哥,我倒是瞧著這位德郡主乖巧討喜的,一點也不像你說的那般刁鉆狡猾。”
顧長卿只是輕輕一笑,未置一詞,在他看來,顧清惜不但狡猾且明世故得很,懂得什麼人說什麼話,他是越發好奇是什麼樣的環境才會鑄就出這般子。
但他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