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姐的。”秦廷躺在了夏云蘇的邊。
夏云蘇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良久才問道:“你倒是聽姐的話,上次你來小魚兒園,也是聽了姐的話。”
“傻瓜。”
秦廷趁著夏云蘇沒有防備,在的鼻尖上劃了一下,“你都分不清楚嗎,我要是真的是被姐迫來的,玩好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