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顧城歌所料的那樣。
電話另一端的陳鈞霆正氣得跳腳。
“老公,消消氣,城歌的脾氣你是知道的,你越是跟較勁兒,就越不服。”
于婉婷見針地上前,放了語氣安陳鈞霆,眼睛卻在拼命地給一旁的陳使眼。
陳假裝沒有看見,噘著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