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博言猜測的的確沒有錯。
這船上的客人來自天南海北,跟組織的淵源也不盡相同。
他們既然能夠針對自己,那就也一定會針對別人。
就比如說……
蔣博言的目落在不遠坐著的一個婦人上,是67號,也是昨天白天在拍賣會上,一時善念想要贖下那個彈鋼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