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言,我難……”
聽著來自人的這一聲聲呼喚,蔣博言心痛如絞。
“忍一忍,你會沒事的。”
他一邊說,一邊努力替顧城歌拭掉上那些紅的料,很快,那塊帕子連同他的雙手也沾染上了一片猩紅之,在浴室昏黃的燈下依舊醒目。
終于,顧城歌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