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博淮的眸匆匆掠過了一張張千篇一律的“臉”,最后落在了中央的三角鋼琴上。
此時此刻,坐在鋼琴旁彈奏著的是一個十六七歲的金發年,瘦削單薄的脊背,纖長蒼白的手指,以至于婉轉的曲調被他彈奏起來更像是音,那優人的旋律中,仿佛掩藏著他深深地恐懼。
特別是當他察覺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