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澄并沒有注意到徐子川那陡然變得一片通紅的面頰,有些嫌棄地推開了他的外套。
“這麼怕我冷的話,不是應該讓開路,讓我好趕進房間開空調才對麼?”
“咳咳,”被一針見地穿了不良用心,徐子川尷尬地撓了撓頭,還是固執地把自己的羽絨服罩在了顧澄的上。
“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