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翟澤的手用力的抓著被褥,整個人的緒還是顯得很激。
“你是得到了,所以故意要撕扯我的心是不是?SIM,如果要說殘忍,你真的是當之無愧,因為,你真的是把這種事給做絕了,把我的心,徹底的撕了兩半!”
“把心撕兩半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