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你又怎麼樣?”
路萱依然板著臉,對母親并未有半分的同。
“從前到現在,你給我最多的,都是一種貪得無厭的。其實,你完全可以用我給的這麼多錢做做生意,然而,你卻全部選擇投賭博里!”
“死丫頭!”
李金依然沒有任何的悔改,抖的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