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說這話時雖面上帶笑, 鄧愈父子卻越趴越低,幾乎整個人跪伏在地。
鄧愈低聲道:“臣不敢。”
鄧旻言本就渾,即便裹著披風, 此刻也是冷得瑟瑟發抖。
明明他才是當事人, 可在太子殿下面前,卻沒有他說話的份。
李錦昶冷笑:“在孤看來,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