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晚膳, 可謂是賓主盡歡。
當然這個歡是姚珍珠單方面認為的,李宿萬年冷著臉,也不知他到底開心與否。
不過據姚珍珠觀察, 李宿比平日里用得略多一些, 估著還是開心的吧。
這麼想著,姚珍珠哼著小曲, 一路溜達回了東配殿。
今日在外面又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