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青州的清晨和帝都沒什麼區別。
太起來的很早,金的盡數鋪撒在大地上,恍若鋪了一地的金子。
從房間裡出來,元初寒做了做展運,流,睡意也全消了。
昨晚想了一夜,當務之急,就是解除和小皇上的婚約,然後回郴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