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我帶進了更加黑暗的地方,這是一條黑『』的通道,眼前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到,只能覺到腳下走的是路。
我牽著厲莫深微涼的大手,很有安全,所以我並不害怕。
厲莫深似乎是可以看見路的,因為他走起來,本沒有任何的停頓。
走了一段路程之後,厲莫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