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還是太笨了,又讓他得逞了。
再次從床上醒來的時候,我『』了『』額頭,間火辣辣的疼,想到上午發生的事,就一陣臉熱。
“白癡,你想什麼呢。”
我猛地拍拍自己的頭,請假的事都還沒問清楚,便宜又讓那個男人給占了,到底有什麼好竊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