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沉在小憩,顧西也不敢跟前頭的溫越搭話。
車子就這麼平穩的駛著,一路從市區上高架,到最後越走越偏。
沒人跟說要去哪裏。
但這條路平坦而又彷彿沒有盡頭。
縱使顧西在這個城市生活了十幾年,也還是對他們所去的方向,一無所知。
直到足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