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派出所,那個警衛問我:「同志,這三個死者都是你什麼人?」
「一個是我父親,一個是我繼母。還有一個……」
我想了想,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描述高老大。到了最後,我乾脆用最俗的語言說:「那是我繼母的姘頭。」
這幾天,「姘頭」這個詞在我這裏,好像用得格外頻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