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點半,我睡醒了。
邊的被子已經涼了,也不知道陸澤南走了多久。
不過,我實在太困,也沒心關注這些。
我自己又躺了一會,才不捨地起床下樓,去樓下吃飯。
走到樓下,我不經意間抬頭,一眼看見對面有個搬家公司,正在打包效果地往外搬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