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媽,我跟您說了很多遍,我真的沒有那麼做。”宋雪蘭很心煩,一遍又一遍地解釋。
“哼,你沒有做,難道是我冤枉你了,你別忘了,你的那條手絹還在靈月郡主那兒,當時,你不是一口咬定是白貴妃嗎?我們去找白貴妃對質,你敢嗎?”
魯氏輕蔑地看著宋雪蘭,“你以爲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