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假設一下,就把他的分全部扣除,這也太嚴厲了,再說,他不是那種經不起考驗的人。
“娘子大人,我和你一樣,都有潔癖,我不容許其他男人接近你,也是因爲在乎你。”康晟薄脣一勾,笑得非常邪魅,“你考都不考驗,怎麼知道我不行。”
是兩個人的事,如果有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