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泰河耐著子問。
要不是他見鴻振現在還過得風,不像是已經江河日下彈盡糧絕的樣子,恐怕會連這聲“爸”都不耐煩。
“都是敏兒這個孽種惹出來的禍……”鴻振衝兩個兒子大倒苦水,把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遭。
他沒想到喬珍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