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明回到宋雲謙的房間裡,宋雲謙坐在臨窗的椅子上,瞧著窗臺上的一盆開得正豔的蟹爪,背影有些落寞。
聽到腳步聲,他微微轉頭,見是諸葛明,便收斂了一臉的落寞傷,問道:“怎麼樣?”
“傷口清理了,上幾日要應該可以結痂。”諸葛明輕描淡寫地道,拉了一張椅子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