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莊浩自是爲了弄清楚蘇白上的,纔會寸步不離左右,自那日離開客棧,他們便一直趕路,因爲蕭家的產業多,所以,一路上吃飯不問題,甚至車上都不用備太多的乾糧和水。
不過,夜裡,卻沒有再注過客棧,一直都在馬車裡直接休息。
“你是想累死車伕和馬嗎?”蘇白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