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府的後花園裡,流螢無打采地坐在鞦韆上小臉枕著右手臂,任清荷在後輕輕推著。
自從湖邊一別後,流螢的緒一直很低落,始終想不明白,爲什麼君天瀾那天會突然對自己發怒,爲什麼明明什麼都爲他考慮,他卻偏偏不領?
他說從此以後他的事不用再管,能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