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裡,流螢迷迷糊糊間覺到有人往裡灌藥,不知道是求生的本能,還是救之人那似曾相識的面容讓放心,即便那藥很苦很苦,流螢依舊配合著他手上的作將送到脣邊的藥喝下,如今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必須要儘快好起來,這樣明天一早起來就能繼續趕路了。
然而,實在是高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