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瑄頭上戴著斗笠,站在二樓的窗戶前觀看著那一行人漸漸離開了視線,場面盛大而哀榮無雙,這本該是不吉利的事,但蕭景瑄卻彷彿從其中覺到荒謬的可笑。
誰會參加自己的葬禮,親眼目睹旁人給他送葬,這也算是奇事了吧。
直到送葬的隊伍漸漸遠去,蕭景瑄才收回視線,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