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是什麼人?”
其中一個穿著寶藍直綴的男子聞言轉頭問道,目帶著幾分銳利,額頭旁邊一道刀疤過,將整張臉變得沉沉的嚇人。
“這個,來的也是京城人士,至於他們是想幹嘛我就不知道了。”
縣令搖搖頭,一點也不想摻合這趟渾水,可是就算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