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燈不時昏暗下去,蕭景瑄蹙眉,挑了挑燈芯,心道還是買些蠟燭纔好,油燈到底太昏暗了些,長久下來總是傷眼。
等杜若兒忙完了工作,他便道:“早些歇息吧,用些眼。”
杜若兒見他目帶著關心,心中一暖,輕咳了一聲,雖然對如何相尚有些不自在,但還是溫聲道:“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