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兒搖搖頭,“你平時要管那麼多生意呢,這礦上的事我能理的就理了,不麻煩你了。”
趙彥目一閃,笑道:“你這話說得就見外了呢,那礦上的生意也是我家最近最爲重要的生意,我自然要多加關注,別想太多了。”
杜若兒正待說話,見這邊到了縣衙門口,縣衙的衙役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