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的涼亭里,一雙眼睛正若有所思的盯著跪在墓碑前哭的傷心絕的影。
“姐,你在看什麼?”
凌墨言擰開一瓶礦泉水給凌墨竹遞了過去。
凌墨竹接過礦泉水,卻沒有喝,目在短暫的移開之后又重新的回到了凌毅勛的上。
“沒什麼,只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