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跑掉的。”
凌墨言捂著滾燙的臉頰,躲在被子里喃喃的說道,“我是正大明的從你們單位的大門里走出來的,才不是的呢。”
“你還敢說?”
冷冽的音調拔高了一個八度,“你事先跟我商量了嗎?
走的時候問過我的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