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皎皎,鋪灑羅牀。
室之中,楠木雲紋翹頭書案上琺瑯描金九蓮香爐飄出縷縷的白煙,氤氳了滿室的清謐,卻益發顯出那行走間裳挲發出的細微聲響格外的清晰。
當然,這清晰也是因人而異的,此時若是換做尋常人怕是肯定聽不見的,但沈靈溪學醫多年,耳力自非尋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