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靈溪先是約約的聽到外間傳來的說話聲,接著便是覺得悶熱不已,破天荒的,習慣了賴牀的在清醒的同時便睜開了眼睛。
奇怪,這九月份的天氣也該是秋高氣爽,怎麼還會如此悶熱?靈溪鬱悶不已,可等到一低頭看到自個兒上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一牀半厚的被子時,眼珠子立刻就瞪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