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雨看著,冷冷的笑了,“從小,我對你是那麼的疼,在你上,我傾注了今生所有的,對你視如己出,把所有最好的全部都給了你,到頭來,你要讓我痛苦一輩子?”
“就算是你現在恢復了自己的份,可我依舊養了你二十幾年,我對你有恩,安霏,你這麼做,究竟還有沒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