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從自己的桌上拿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水,不知道的腦子里面到底是在想些什麼我們可是夫妻,這樣的規定在我眼中簡直就是笑話。
“你覺得你寫的那像什麼東西,家務活這種事,不是可以保姆嗎?”
我倚著桌子,雙手在前環著,饒有意味的看著。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