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倘若是對我有所不滿,可以直接說出來。”
“不敢。”
大理寺卿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朝著柳淺染拱了拱手,“柳小姐是陛下親派過來的人,下哪里敢挑你的病。”
“大人此言差矣,淺染畢竟是后輩,再說了,畢竟只是協助辦案,在各方面還是得仰仗大人。”<